漢字甲骨部件分析

部件: 于 (主部件) 共 5 字

主部件 | 包括子部件
上一頁 | 下一頁1 - 5
漢字部件甲骨形義通解
」象樂器竽上併在一起的竹管的紋路、紋理之形。一說象吹竽時的吁氣之形。
」字的構形有兩種說法,第一種認為甲骨文象管狀樂器之形,中間有「」作為聲符,是「」的初文(郭沫若、李孝定、裘錫圭)。後來為書寫簡便,省作「」,以代表整個樂器,後由吹奏樂器引申表示氣之舒吁。
第二種說法認為「」是「」的初文,象管狀樂器中的一口氣之形,本義是吁氣。還有第三種說法,孫雍長認為竽中的「」象竽的表面竹管的紋路、紋理之形。
上述第一種以「」原指「」的說法出自郭沫若、李孝定、裘錫圭等名家。甲骨文文例表示「」這種樂器。又用作介詞,引介時間、地點、人物等。
金文「」字的或體「𦏻」從「」從「」,用作音階名,相當於後世的「」。「」在「」和「𦏻」字中除了標聲之外,還充當意符,意義與樂器相關,可作為「」的初文是樂器一說的佐證。參見「」。
至於第二種以「」為「」的初文的說法實可遠溯於許慎,近年則由關子尹提出。查「」字於《說文》中寫作「」,其解釋為:「亏,於也。象气之舒亏,從丂從一,一者其气平之也。」查「」字的結構,實與「」、「」、「」等字一樣,都和吾人的各種呼吸送氣活動有關。「」很可能是「」的初文,其原義亦應為「歎息」意義的「」。西周金文中「」字有用作動詞,解作往、去,如獻簋:「獻伯于遘王」,令簋:「隹王于伐楚伯,在炎。」與《詩經》用法相同,如《周南.桃夭》「之子于歸」,《毛傳》:「于,往也。」;「」更多用作介詞,如麥方尊:「作冊麥易金于辟侯。」多友鼎:「追于京師」,《詩.采蘩》:「于澗之中」。也可解作超過、超越,如《荀子•勸學》中有「冰,水為之,而寒于水」,取意極為抽象。 「」又因聲音關係與「」通用,參見「」。
關於「」字的古文字字形。金文和甲骨文除了「從丂從一」這較簡單的寫法外,也保存了較複雜的另一種寫法。針對甲骨文「」字這一奇特的寫法,特別是右側看似重疊的一組線條,徐中舒認為「」本指「大圓規」。這一說法,我們認為並無說服力。從甲骨及金文較複雜的字形看,我們認為「」很可能是從作為一種管樂器的「」經兩階段的省略而得的省文。換言之,于字的形構除了一般的如許慎說的從丂從一外,也可以是從竽省。古文字「」其實像一件管狀的器物,由於「」是用來吹奏的,甲骨文中解作竽管的「」字中間有「」,正表示有氣吹於其中。而較複雜的「」字之所謂「從竽省」,其實是省剩竽管的右壁和竽管中的那一口氣(即「」的本字)。所以「」字的存在,和古文「」中之有「」,可說是「」之原義為吁氣的「」的極有力的側證。
按兩種說法中,第一種說法是古文字學界的主流意見,但本網站認為第二說亦有充分的認知理據,姑備二說。
又「」字如用作專名,一般讀平聲。
甲金文從「」,「」聲,篆文從「」,「」聲,本義為張大。
甲金文從「」,「」聲,六國文字「」旁演變為「」,或加飾筆作「」,故篆文從「」,「」聲,本義為樂聲張大(谷衍奎),後引申為奢侈,今亦作「」的簡體字。《說文》:「夸,奢也。從大,亏聲。」段玉裁注:「夸,奢也。奢者,張也。從大,亏聲。」
卜辭疑用作人名,見於《合集》4813。
金文用作人名,如伯夸父盨:「夸父作寶盨」。
簡帛文字通作「」,如《馬王堆.五十二病方》第422行:「乾夸(刳)」,「」讀作「」,表示剖挖;亦通作「」,如張家山漢簡《引書》:「夸立」,釋文「」作「」,全句意謂岔開雙腿站立的姿勢。
古書用作自大,如《史記.屈原賈生列傳》:「夸者死權也」;又用作奢侈,如《荀子.仲尼》:「貴而不為夸」,夸意謂奢侈。
古詩用作讚美,如皮日休《惜義鳥》:「吾聞鳳之貴,仁義亦足夸」。
盂是古代一種盛食物的器具。《說文》:「盂,飯器也。从皿亏聲。」
盂是古代一種盛食物的器具。《說文》:「盂,飯器也。从皿亏聲。」甲骨及金文均從于從皿,是一形聲字,于是聲符。不過,于除了是聲符外,其實本義應是「吁氣」的「」出的一口氣〔參見「」字通解〕。其實,於甲骨文中,「」字簡直像一「竽管」〔管中有一口「」氣〕。而此字大概漸省略成為金文中的「」字的一種較一般「」為複雜的寫法。今觀甲骨文中的盂字都有以較複雜的于字作為聲符的;而存世金文的「」字,雖然絕大多數都簡單地從「」和「」,但我們赫然發現商代「帚小室盂」中也有一個盂字,其中用作聲符的「」也是寫成較複雜的寫法〔即帶有部份竽管管壁〕。我們的解釋是:「」字一如「」、「」、「」、「」、「」等諸字一樣,都與人的呼吸氣息有關,故其於遠古的本義是「吁氣」,但後來因被借作虛字的「」,並久借不還,後來乃有需要分階段於已被混淆的「」字的基礎上加注義符,因而先後產生「」、「」、「」等字。而「帚小室盂」中較複雜的盂字,反映了「」也曾被假借作「盤盂」意義的器皿,因而要以「」作為類首,而成為一罕見的盂字。
最後,「馬王堆‧戰國縱熿家書」中即曾有「盤盂」寫作「盤竽」者,是竽通作盂的又一側證。參見、「」、「」。
甲骨文象竽形,並從「」為意符兼聲符,是一種以口吹奏的簧管樂器,本義是竽。
甲骨文象古代一種用口吹奏的簧管樂器,似笙而略大,管數也較多,每條管皆有簧片。竹管之中又出現了「」這一部件。由於「」(「」的初文)本有「吹氣」的意思,故竹管中的「」除可視作聲符外,亦可意會樂管要以「」吹奏(關子尹)。金文象竽形的初文改為意符「」,「」也是古樂器,變為從「」,「」聲;到了小篆,又改為意符「」,因古代的竽用竹製成,變為從「」,「」聲。《說文》:「𥫡(竽),管三十六簧也。从竹,亏聲。」段玉裁注:「管下當有樂字。凡竹爲者皆曰管樂。《周禮.笙師》:『掌敎龡竽。』大鄭曰:『竽三十六簧。』按據《廣雅》『竽三十六管』,然則管皆有簧也。」《韓非子.解老》:「竽也者,五聲之長者也,故竽先則鍾瑟皆隨,竽唱則諸樂皆和。」《史記.蘇秦列傳》:「臨菑甚富而實,其民無不吹竽鼓瑟,彈琴擊筑。」「臨菑」是地名,齊國的都城,又作「臨淄」。此句意謂臨淄城的人民十分富裕,他們無不演奏竽、瑟、琴、筑,作為娛樂。
甲骨文用作本義,《合集》22912:「其置新竽」,意謂放置新的竽。
金文也用作本義,𪒠鐘:「批者毊磬,舌(吹)者長竽,會(合)奏倉(鎗)倉(鎗)。」意謂與敲擊樂器毊磬和吹奏樂器長竽合奏,其聲音鏗鏘悅耳(李家浩)。
戰國齊宣王時,使人吹竽,必會集三百人來合奏,有一個叫南郭處士的人,不懂吹奏,混在一眾行家裏,卻沒有被人發現。齊宣王死後,繼位的湣王喜歡聽獨奏,處士便逃走了。故成語「濫竽充數」比喻沒有真才實學的人,冒充有本領,混在行家裡充數。或比喻以次充好。
」或隸定作「𩁹」,甲金文從「」從「」,「」、「」皆是聲符。文獻記載,「」的本義是求雨祭祀,故從「」。「」的初文象樂器之形,代表樂舞,「」會以樂舞求雨之意。
」或隸定作「𩁹」,甲金文從「」從「」,「」、「」皆是聲符。文獻記載,「」的本義是求雨祭祀,故從「」。「」的初文象樂器之形,代表樂舞,「」會以樂舞求雨之意。《禮記.月令》:「大雩帝,用盛樂」鄭玄注:「雩,吁嗟求雨之祭也。」《說文》:「雩,夏祭,樂于赤帝,以祈甘雨也。从雨于聲。𦏻,或从羽。雩,羽舞也。」
甲骨文用作人名。金文用作介詞,引進行為之時間,典籍作「」,《說文》作「」。靜簋:「𩁹八月初吉庚寅」。又用作句首語氣詞,典籍作「」、「」、「」,史牆盤:「𩁹武王既𢦏殷,𢼸(微)史剌(烈)且(祖)迺來見武王。」又用作連詞,表示與、及、和,典籍作「」、「」。大盂鼎:「我聞殷述(墜)令(命),隹(唯)殷邊侯田(甸)𩁹(與)殷正百辟,率肆于酉(酒)。」表示殷的外服諸侯和朝中官員都酗酒。又用作人名、地名、國名。又讀作「」,中山王鼎:「昔者,吳人并𩁹(越)」,表示往昔,吳國吞併越國。
王國維認為「」、「」古本一字,「」訛變為「」,猶如「」的古文作「𣍸」。姑備一說。
此外,甲骨文有從「」從「」(「」的初文)一字,徐中舒、劉興隆認為是表示以樂舞求雨的專字。而金文中還有一個字形從「」從「」(曾侯乙編鐘),與《說文》「」字的或體同形,用作音階名,後世寫作「」。《周禮.春官.大師》:「皆文之以五聲,宮、商、角、徵、羽。」
[關閉]
聲母
-
b
p
m
f
d
t
n
l
g
k
h
j
q
x
zh
ch
sh
r
z
c
s
y
w
韻母
a o e
er ai ei
ao ou an
en ang eng
ong
i ia iao
ie iou (iu)
ian in iang
ing iong
u ua uo
uai uei (ui)
uan uen (un)
uang
ü (u)
üe (ue)
üan (uan)
ün (un)
聲調
 
[關閉]
聲母
-
韻母
 
   
 
   
 
聲調